解下自己的外袍,小心翼翼遞給阿依古麗,卻不敢走得太近,唯恐又不高興,當真往水塘裡跳下去。
阿依古麗也不接那服,說:“你將自己的服給了我,那你豈不是要涼?”
燕儀笑道:“既如此,公主殿下不如跟奴婢走去暖和些的地方,省得我們兩個都在這裡吹風。”
阿依古麗卻說:“你這人好生奇怪,你本來一個人走掉就是,何必與我一起站在這裡?”
燕儀說:“奴婢皮糙厚,不怕吹風,但公主金尊玉貴,穿得又單薄,在這裡站了幾個時辰,若是回去病倒了,豈不是要連累宮裡伺候您的人責罰?”
阿依古麗問:“我生病,為何要罰別人?又不是他們將我晾在這裡。”
燕儀解釋道:“看來公主是不曉得咱們宮裡的規矩,您是主子,侍本該伺候,一步不離的,可們卻任由您一個人在這冷風半夜裡站在水塘邊,若是沒出事也就罷了。
若是當真出了事,譬如您掉進水塘,或回去染了風寒,宮中主事的追究起來,自然不會怪您胡來,只會責罰您邊的侍,不能盡心侍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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