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承問:“哦?卻不想區區在下,竟也了睿親王尊耳。”
季青楓笑道:“我聽說,你母妃來自南詔,你卻帶著大軍,滅了南詔,很有勇有謀啊。話說起來,八殿下和我的世倒頗有幾分相似呢。”
李容承的笑意僵在了臉上,季青楓生母卑微,不燕文帝寵,他與燕國太子季青柏爭奪儲君之位前,曾被貶燕國南疆,後在南疆幹出一番天地,起兵謀反。
他說這話,不正也是在影他李容承有著一個份低微不寵的生母,卻和他一樣在虞國南疆打了場仗!
李容承連忙看向皇帝,好在,皇帝也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季青楓這段話是在挑事,他挑開話題,說:“歌舞繼續吧。”
皇帝已經開口,李容承不能再說話,只得坐下,季青楓亦笑著坐下了。
燕子得令,又再上前,鼓聲一響,正起舞,那回鶻的使臣卻站了起來,對皇帝說:“虞國陛下,您日日看您虞國的舞蹈,想來看得毫無新鮮,我這裡有一支異域之舞,獻給陛下。”
皇帝笑道:“我虞國舞蹈,朕雖日日見,卻也日日新,何況諸使臣都是未見過的,不過,回鶻使臣既然有心,便請獻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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