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瞧出來了吧,這塔和我們的距離好像一直都沒有過!”蕭涼兒狠狠咬下一口糕點,拉著玄君臨坐到自己側,然後手指著遠的高塔,一一數了過去。
“這個塔,剛才我能看到四個邊兒,現在也還能看到四個邊兒,每一層的角簷上都掛了一隻異形狀的銅鐘,我剛才數著是三十六,現在也還是三十六。”蕭涼兒放下手臂,看向玄君臨,說出了自己的推斷:“我跑了半天難道都是在繞著它跑?”
如果不是這樣,為何在他們眼裡的高塔還是那個大小,甚至連角簷上的異,蕭涼兒也還是隻看清一個大概的型態,連模糊的程度都和之前的一模一樣。
“空間限制?”玄君臨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可能,如果是高塔上的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對他們產生了空間限制,那他們就算在怎麼跑也只是原地踏步而已,但眼下這個形似乎又不完全算是空間限制。
這個詞一齣口他就立刻搖著頭否認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們確實趕了半天的路。”玄君臨指著腳下不遠的溪水又拍了拍坐下的大石,說道:“剛才這一路上過來,也沒見到過這樣的石頭,溪水的流徑也不是這樣。”
蕭涼兒點了點頭,心裡的想法和玄君臨的如出一轍。
“難道是哪個塔跟著我們?”蕭涼兒又推斷出一個可能,但這個可能一齣口,就立刻渾打了個哆嗦,實在不敢想象一個塔跟在他們後面跑,那得多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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