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長老臉上閃過一瞬尷尬,立刻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。
“你比爺爺想得周到,那你替爺爺好好照顧路會長和白公子。”二長老看了一眼,說道:“還有木公子。”
凌子河點了點頭,給路會長斟了杯酒,但完全沒有去照顧隔壁桌的打算。
二長老意氣風發得走回了主位,晚宴總算開始了,但不論是二長老還是在場的賓客,對這場宴會都興致缺缺,所有人的目,都時不時得飄向最後面的那兩張桌子。
“老夫路向泰,是煉師公會的會長,這是我的獨苗苗乖孫,靈兒。”宴席剛開始,路會長就給蕭涼兒敬了杯酒。
“路?原來是路管事的兄長。”原來是煉師公會的會長,蕭涼兒點了點頭,倒沒覺得什麼,但卻把在場的眾人又給嚇了一跳。
就算是路會長認可的孫婿,但他是不是客套過頭了?那有長輩給晚輩敬酒的?再說了,這看起來不像是結倒有幾分討好拉攏的味道。
而此時此刻,蕭涼兒的這張桌子,都快被滿了,小丫頭非得在蕭涼兒邊不說,白迎松也非得湊過來,漁叟連桌沿都挨不著乾脆拉著幾個小傢伙,就去了隔壁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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