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正義低著頭,咬著牙控訴著,“德妃娘娘應該也知曉,如今宮來了個名賈怡的太醫,行為囂張至極,微臣是不了才來找德妃娘娘的。”
德妃娘娘的孃家可是趙家,趙家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十分之高,也被封了貴妃之位,比起皇后之差了一點點。
但如今皇帝並非寵,雖然翻過幾次牌子,但在後宮,人人知曉德妃並不寵,只是有位置在那,倒也沒有什麼奴才對不敬。
“哦?賈怡?”德妃眯了眯眼,開口說著,“倒是聽小依說起過,之前還跟金榮在一起有過一個孩子?”
“......微臣不知。”
這些事雖有所耳聞,但畢竟是趙家的事,徐正義怎麼可能就當著德妃的面議論此事呢?
德妃冷笑了聲,那修長的手指上還帶著不的珠寶,看似沉重但不以為然,只是開口說著,“怎麼如今還來長醫坊呢?又是如何個囂張法,你說來聽聽?”
以往,德妃在宮也無法幫趙小依只能聽聽,前些日子在修煉並未聽宮的這些事,那個“賈怡”的既然來了,那怎麼會袖手旁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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