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8章
他嗷嗷大，沒挨兩下，就竹筒倒豆子一樣，把自己知道的那點玩意兒全都說出來的，生怕顧凜川不相信，聲淚俱下的，要不是被綁著，就能跪下抱著侍衛的，一點骨氣也沒有。
“那…這怎麼辦？難不線索就在這兒斷了？”葉彎彎有幾分苦惱，沒想到幕後指使的人，竟然藏的這麼深，讓人束手無策。
“這有什麼…”顧凜川看擔心的樣子，有些好笑：“雁過留聲，風過留痕，只要有人做過這事兒，總不可能什麼都不留下，即便有不同的多人，一層一層的指使下來，順著找過去，總能找到幕後之人。”
他將那疊紙從葉彎彎的手裡出來：“耐心一點…”
葉彎彎嘆了口氣：“是我著急了，原本就知道拿人算計我不是一天兩天了，這麼快就被揪出來，反而不符合常了理。”沉了一下，葉彎彎轉頭問顧凜川：“那指使他的人，裡面說的那句，他上面主子的份，是我們不得的，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啊？”
“究竟是忽悠這群人的，還是指使的那人份真的是我惹不起的？”
看葉彎彎憂心忡忡的樣子，顧凜川挑挑眉，問道：“你們做的生意，可是正經生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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