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讓你遭了這麼大的罪,都是我不好!”
“要是我早能提前想到,若是我能......”
“別說了,彎彎......”顧凜川提起一口氣,打斷葉彎彎的話。
“你知道的,這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。”
他有氣無力,最終還是控制住自己的胳膊,搭在葉彎彎的肩膀上。
葉彎彎順著他微弱的力道,把子靠了過去,靠在顧凜川邊的牆上,不敢在他上。
顧凜川到葉彎彎將頭靠在自己肩膀上,淚水彷彿永遠都止不住一般,過單薄的衫,落在自己皮上。
讓顧凜川心頭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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