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故人
若只是為了自保選擇沉默，柳煥還不會對此人如此印象深刻，但清楚記得，在方思珍領了顧氏的診金以後，還十分“愧疚”的向顧氏提了幾個不聲的毀滅跡的辦法，以此來不白拿錢。
柳煥走下順著樓梯走下閣樓，與方思珍打了一個照面：“這位先生，我這也是要做生意的，你在這兒堵了有小半日，逢人便說是造假，不知可有什麼證據？”
方思珍見是個姑娘與自己攀談，輕視的冷哼了一聲：“自然是因為我真的見過神醫剎那，還與他有幾分，是與不是，我心中難道還能不清楚嗎？更何況，神醫剎那的診金高昂，怎麼可能像你這般還每月取三人免費醫治？笑煞我也！”
原來他也知道自己於他是位“故人”。
柳煥哂笑兩聲：“我便是剎那，你說你認識我，那為何我不認識你？”
“因為你就是個冒牌貨！”
方思珍說得振振有詞，聽起來著實還像那麼一回事兒：“武朝的子大多在家相夫教子，怎麼可能學得到醫？神醫剎那乃是男子，你招搖撞騙之前都不知道好好了解一二，未免有些可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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