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朝晚嫁的子不在數,若能遇到合適的良配,二十以後再出嫁的姑娘也有許多。
但柳鳶兒一心鍾於太子傅知遠,此一時彼一時,晚一年出嫁都可能有許大變化,沒準兒三年以後太子就會登基,那會兒還能有什麼事?
估計柳鳶兒心中也清楚,傅知遠不會真等守上幾年的孝。
聽了柳煥毫不掩飾恨意的話,柳鳶兒嚶嚀著落了幾滴眼淚,作勢就要下跪:“好,我明白了,既然神醫想讓我跪,那我便跪,只要您能高興,救救我的祖母就好......”
一旁的丫鬟連忙攙住柳鳶兒,僅讓柳鳶兒微微屈,並未跪下:“小姐,您別跪!您是千金之軀,怎麼能說跪就跪呢?夫人若是知道了,準是要心疼您的,縱然要跪,也該是奴婢替您來跪!”
柳煥還未說什麼,就已經有人忍無可忍的替柳鳶兒打抱不平了:“你這狗屁的神醫,為難人家一個弱子,算什麼本事?你就不能幫幫忙,讓人家老人家安晚年,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嗎!你可真是冷啊,實在枉為醫者!”
這主僕二人,真是好一齣道德綁架!
換了旁人,總歸還是會因為抹不開臉而態度有所好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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