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聽,彬彬有禮的態度似乎還不錯。
可細一琢磨,就能聽出柳鳶兒話中的意思是勸柳煥不要不識抬舉。
柳煥早已不再懼怕這些威脅,反而是步步近柳鳶兒的邊,若有所思地盯著髮鬢遮擋下的細線:“柳小姐說的是,畢竟我就曾認識一位將軍府的故人,是你府上的小姐,似乎——還與你有幾分相似。不知道柳小姐知不知道的現狀如何?”
一聽這話,柳鳶兒嚇出了一的冷汗。
因為柳將軍常年不在京中,所以攏共也只有兩個兒而已,如今柳煥不在,柳鳶兒名正言順的了“嫡長”。
柳煥清冷的目落在柳鳶兒抖的肩上:“你們的長相,真的很像,我還以為柳小姐真如傳言一般醜陋不堪呢。”
柳鳶兒半晌才從驚愕中回過神,不自在的說:“姐姐已經故去許多年了,你又何必提起這種傷心事,來揭我的舊傷疤!”
“誰說死了?”柳煥故作驚訝,“傳聞難道不是說失蹤了,怎麼到了柳小姐的口中,就了已死之人?我明明不久之前,才剛剛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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