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煥頗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坦然:“沒什麼,剛遇見了一個欠債的,又遇見了一夥追債的。你怎麼拿了這麼多的果糕?”
各異的圓形果糕被穿在了潔的木簽上,傅孤寒一隻手就拿了五支。
傅孤寒額冒黑線:“我也不知。”
傅容宸不愧是最悉傅孤寒的人,一語就問中了話中的關鍵:“爹爹,你到底給了人家多錢啊?”
“一枚銀錠。”
傅孤寒說的十分輕鬆,柳煥卻有些無語:“頂著你這張臉,拿出一枚銀錠要買果糕,人肯定會以為你不是來砸場子的,就是想來收購他的攤子的。你難道出門從來都不揣零錢的嗎?”
傅孤寒不愜道:“我給他的便是零錢。”
一枚銀錠能算得上是零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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