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沐他是素華養在室的，也是從村外帶回來的孩子，就是這小半年時間，因為族長和長老們對放鬆了警惕，才能得手。”墨淵拿舌尖了下，顯得有些不自在，“他沒有因為蠱蟲狂暴而喪命，是因為......是因為......”
他支支吾吾了半天，柳煥沉著臉把話接了過來：“是因為阿沐的養著母蠱，蠱蟲狂暴，母蠱卻未曾到影響，所以他沒有死在這場災禍裡。可是阿沐提起孫家村，只說自己是村子裡長大的孩子，甚至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你和素華的故事，從你的描述看來，他的記憶顯然是出現了混的——”
柳煥咬了後槽牙：“素華在他種下的母蠱會影響他的記憶，而他所能記住的，都是素華希的記住的，對嗎？”
墨淵攥著自己的雙手，疊在一，連骨節都已經泛白。
他的表現，答案自然不言而喻。
阿沐瞳孔登時放大了：“我......我，有母蠱？”
他的記憶裡，的確有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姑，他不知道什麼，更不知道就是素華。
偶爾會到室來看他，跟他講一些外面的事，給他帶一些好吃的，雖然每次吃過之後他都會腹痛，不過那種疼痛是可以忍得了的，他跟姑姑說過，姑姑說是因為他在室裡待的太久了，吃不慣外面的東西，以後就會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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