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這樣不好嗎？”
他仍然保持著沉默。
柳煥卻覺得，這樣再好也沒有。
只是傅孤寒心裡不舒服，也是知道的。
是以著聲音哄他：“今次的事，我了惻之心，放過周芳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，你令與傅知遠和離，讓迴歸本家，周清儒自然會好好養著，與說明利害關係。縱使再怎麼割捨不下對傅知遠的那份傾慕，往後歲月漫漫，也總會學著放下，倒也不必怕怨恨你什麼。說不得，再懂事一點，反而承你天大的人，儘管你並不需要。”
柳煥手去拉傅孤寒起來，他卻文未，索放棄了：“但今後呢？若遇上本不該我來左右你思慮的大事呢？有些事，小打小鬧的，我同你撒個，糊弄過去，想做什麼，想要什麼，都與你說得，也要得。事關朝政，往大了說，那是關係到天下蒼生的。此等大事，打從一開始，我就不要干預。你和長公主殿下遇事從不瞞我，我知好歹，故而每每也參言。可你要說憑我一己好惡去左右你的決定，試著改變整件事的走向，改變事件中所牽扯到的每一個人的命運，我覺得不。”
傅孤寒明白。
無非是想說，一旦有了第一次，今後總是再三再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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