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儒一時又覺得震驚。
這無論如何也不像是傅孤寒會說出口的話。
他從前可是個最不信命的主兒。
他的一切，都要掌握在他自己手裡，什麼神鬼之說，天道迴，他又何曾信過半分？
這會兒傅孤寒卻說，這或許是命，也勸他信命。
何況這番言論一旦說出口，只會更讓周清儒到窒息。
傅孤寒明明什麼都還沒有說，卻又像是把什麼都說盡了。
他的言外之意，不就是告訴自己，讓自己死了這條心，別想這些事，要讓兒從東宮出來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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