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4章不知
周芳心裡什麼都清楚。
何況如今就算再怎麼難過，也改變不了什麼了。
離開東宮之前，在答應在和離書上按下手印之前，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。
現在，沒有了。
而傅知遠開解一個多時辰，從勸答應和離，再到勸不要想不開做傻事。
周芳那時候與他說過，既然答應了，就不會做傻事，否則聽他提起和離一事時，索一頭撞死在他面前，以死明志也就是了。
既然答應和離歸家，難不還要死在父親母親面前，越發給父親母親添堵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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