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說著,又嗤笑出聲:“其實我還是很貪心的。希他全心全意都是我一個,連家族父兄也捨棄不顧,只聽我的,只肯聽我的。但實際上,我自己卻做不到。我不能事事以他為先,還要他為我做許多退讓,他不肯,我便要生氣,真是讓人討厭極了。”
“怎麼會。”柳煥見不得這樣,到底了一把,“這本就是應該的,你這樣金貴的姑娘,就算是你心的小郎君,也該事事以你為先,難道要你屈從他不嗎?”
但這並不是崔顯元想聽的話,柳煥也知道。
於是又轉了話鋒:“再說了,韋五郎也沒有立時就說不肯的。這樣的事,你也知道人家有家族,有父兄,突然開口提了,總得他仔細思慮。不過阮阮,之後如何,你真沒想過嗎?”
還有那個什麼謝明潤。
要不是崔顯元今日說起,哪裡又知道謝家當年有心求娶的事。
那本就是很秘的一件事,因為謝家是說遊山玩水途徑清河郡,到崔家做客去的,兩家人私下裡提起孩子們的婚事,沒說,自然就不會再往外頭傳,以免壞了名聲,傷了面。
孩子家,再聰敏能幹,大多時候在心的小郎君面前也會失了理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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