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——”崔明貞音調重了些，面也沉下去，“這恐怕不。”
“你妹妹不是三歲的孩子，說不定比你還要強些。”丹長公主最不看他這幅模樣，就橫了他一眼，略想了想，未免來日他非要去說教，惹得兒不快，便把先前那事兒說給了他聽。
一番話說得口乾舌燥，丹長公主執盞吃了兩口茶：“所以你看，你今天回家來，不分青紅皂白，就先把你妹妹搶白說教一頓，是不是很不應該？”
“阮阮真的......”崔明貞聲音哽了下，“我確實沒有想到。”
“你總覺得還是個孩子，像小時候一樣，見了則言，就昏了頭腦，的圍著則言轉，可你卻忘了，早在十六歲那年，在清河郡再遇則言，就已經不是那樣做派了。”丹長公主唉聲嘆氣的，“我捨不得你妹妹留在清河郡，免得你祖母拿，可真把帶在邊，領著回了京城來，又經歷這些，跟著心。你們兄弟來了，或許沒那麼繃著，所以我告訴你，不要再拿這些事去跟說，做什麼便做什麼，我不得恣意灑些，真出了岔子又有什麼了不起？是我替兜不住，還是你做哥哥的替撐不起來？”
崔明貞一時恍惚，才想起來認錯：“母親教訓的是，是兒子糊塗了。”
丹長公主這才鬆了口氣：“你別太心急，就萬事都不會出錯了。為貞他們幾個——”
想起二房那幾個，還有南崔那一個，抬手了鬢邊，後來在太上：“為貞是個好的，南崔家那個，從前不大到我跟前請安，但聽你父親提起幾次，說他也是個不錯的孩子，唯獨是崔其貞那個混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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