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這才大年初三,周子平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登門了。
柳煥面上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意:“京兆府的仵作,都是極有經驗的,世子的經過仵作反覆驗看,都沒有查出中毒痕跡,外傷、傷,全都查不出來,主要是因為已經燒焦了,渾上下就沒有一塊兒好地方,要查外傷確實不容易,周大人拖了一個月才登門來見你,可見是什麼法子都想過了,都沒什麼用。這大年下的,他突然登門,你一會兒也不要冷臉給他看了,他是個好,別人都趁著休朝放假陪家人去了,他大年初三登王府的門,我估計就連除夕夜他都沒真正閒下來的。”
周子平當然是個好,不然憑他寒門出,傅孤寒也不會這樣抬舉,強抬他做了如今這個京兆府尹。
柳煥說的這些道理傅孤寒都知道,只是免不了心裡不痛快。
倒也不是衝著周子平去。
徐高的在京兆府停放了一個月,真要是等到年後復朝再來找柳煥幫忙......那也用不著幫忙了,直接當做疑案,就那麼懸而未決的放在那兒,把徐高的送回永寧伯府,好生下葬算了。
周子平是在他力所能及的時候都沒有上門來說,傅孤寒知道的。
於是他才勉強的緩和了三分臉,打發人去請周子平到書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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