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真的要說起來，傅家老祖宗當年不也是做了臣賊子，從前朝皇帝手裡奪下來的基業嗎？
這種事，留給後世去評說就夠了。
做了傅氏的兒媳，這輩子生是傅氏的人，死也是傅氏的鬼了，這種鬼話，可說不出口。
只是這個兒子......
這輩子也就得了這麼一個兒子，偏偏他有心結解不開，幾十年的時間，非但沒能克服心魔，反而越陷越深，才走到今天這地步。
“是你的，便是你的，可過了這麼多年，你又在強求什麼？”
徐太后嘆了口氣：“你真的以為，孤寒是要跟你搶皇位，搶那把龍椅的嗎？”
永安帝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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