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並非我要求苛刻。”何桓正在筆疾書的手頓了頓,難得解釋,“我這也是為了對這次的考生負責,殿下執掌政務許久,為人也多看得出來,若真出現那種矇混過關的人,恐怕在大殿上,就能被殿下三言兩語撅出去。”
這真不是危言聳聽,他自認為多有些瞭解南宮諦,他可不像他的父皇,他是瞧著溫和,理國事也矜矜業業,但是該出手的時候從來沒有含糊過。
李安也想到了這幾次南宮諦所做的事,的確是一般人做不出來的,那雷厲風行的勁頭與皇宮裡的那位皇帝完全不一樣。
想到自己要做的事,他心裡有點虛。
何桓沉聲道:“我若是認真負責,過的考生自然都是真材實料,經得起考驗和磨練,殿下也就不會太過為難,且殿下把這件事給我,我就必須認真辦好,才不枉費殿下所託。”
他這義正言辭,一本正經的說了這許多,李安還能說什麼,只能點頭附和:“何大人說得對,我教了,你放心這次會試,我也會認真監考,絕對不會出現作弊的況。”
何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我自然是相信李大人的。”
言下之意,不用特意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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