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郡主?”伊森方才一時沒想起來,經他這麼一提醒,倒是想起來之前軒轅硯的確是說過此事,他的臉立刻就變了,“莫非就是你們一直想藏的兇手!”
“當然不是!”軒轅硯的冷汗都要下來了,當然不允許別人汙衊郡主,“此事與郡主無關,只是這個人說起來和郡主有些淵源,但他們並未見過,郡主習得一好醫,能夠研製出毒藥十分難得,可是耗費好多日,不知用了多藥材花費了多心才功。”
伊森仔細想想,也不覺得一國郡主會自己研製出毒藥把人害了,又研製出毒藥幫找兇手,便道:“那你就把兇手的名字告訴我,既然你們南朝找不到他,就由我們自己來找。”
軒轅硯無奈,只好道:“那人名軒轅先生。”
伊森一聽就怒了:“你怕不是在耍我們!”
他知道在南朝同姓的人便是有緣關係,當即就覺得豁然開朗,難怪方才無論如何問他都不肯說出兇手是誰,只說一直找不到。
軒轅硯倍無奈:“在我們南朝的確同樣的姓氏,大多數是唯有親緣關係,但也有一部分人是沒有關係的,姓氏一樣純粹是巧合。”
伊森冷笑:“你什麼都不用說了,我不會再信你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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