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知錯了,下一次,不,沒有下一次了,下一定謹記這次教訓,”周伍彎著腰,態度卑微到塵埃,“既然殿下要離開,請容許下送送殿下。”
南宮諦也不阻撓,跟卿晨烈分別上馬,卿親親也上了馬車,一行人離開滇城繼續北上。
滇城人民只知晉王殿下來過之後滇城乾旱便解除了,滇城縣丞還一改從前貪腐變得清廉有加,都認為這是晉王的功勞,對晉王殿下讚頌有加,不過都是後話。
剛離開滇城沒多久,南宮諦派去京城的人便帶回了皇上的手諭,派晉王南宮諦去漠北監軍。
聽到監軍二字卿晨烈臉都黑了,“監軍?”他神凜冽地看向南宮諦,“倒是辛苦晉王殿下了。”
“卿將軍言重了,本王不過是為父皇分憂,”南宮諦也不是柿子,直接嗆了回去,讓卿晨烈無話可說。
卿親親不知道監軍意味著什麼,只是覺到自家大哥和南宮諦之間的氛圍又變得張許多。
看來大哥對南宮諦的偏見還沒有消除啊,一路上是看著兩人鬥,但大哥是一點上風都沒佔,夾在兩人中間別提有多尷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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