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寶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,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:“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
這是第二次問這句話了,南宮焉也有些不耐煩了:“我便是說了,你若還記得姑娘家的矜持,那邊不要再來,免得旁人知道,徒增笑話,我如今也要婚,雖然我對方詩詩沒什麼,但我也不希婚之前讓人家以為我與你藕斷連。”
他以為自己把話說得夠清楚了,可蕭寶兒卻更加委屈,眼睛都紅了:“殿下為何要說氣話?你分明不是這樣的,以前我們很要好,你對我也很好,如今說這些話真是要寒了我的心。”
南宮焉背對著冷冷勾,寒心?他的心早就寒了。
兩人僵持了一會兒,蕭寶兒的態度又忍不住了下來,聲音的能夠滴出水來:“殿下,我知道你心中不舒服,我替我父親向你道歉,之前我還和父親吵了一架,父親也跟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這麼對你,殿下,父親最是疼我,你忘了嗎?”
言下之意,若是他們能,蕭元水礙於也一定會全力支援南宮焉。
南宮焉冷笑連連,第一次發現下寶兒居然如此天真,從前們倆雖然沒有親,但關係也算明朗,蕭元水一直是預設的態度,可他還不是在自己落難的時候落井下石。
“好了,你不必再說了,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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