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笑而不語。
卿親親歪了歪頭:“娘,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?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卿親親咂咂,託著下,冥思苦想。忽然,腦中靈一閃:“娘,你是不是懷疑這個張婆子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秦月說的含糊不清。零模兩可。
卿親親簡直就是白問了,什麼提示都沒問出來,不由得嘆了口氣:“其實我也覺得這個張婆子有點奇怪,代的太快了,說起那個故事也太順暢了,就好像......一直都記在心裡。”
這人講幾十年前的事,神態表其實也就那樣,總是要想想再說,斷斷續續都有可能,但講的太順暢了,反而讓人覺得奇怪,可也不能因此斷定就是在說謊,也許就是人家記得清楚。
秦月見實在是愁的頭髮都要白了,便道:“親親,有些事你不能只看眼前,要把目放長遠一些,只有這樣你才能收穫意想不到的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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