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撒,秦月很是用,不由心頭微松:“是是是,我兒最懂事了,趕去吧。”
等人走了,臉上的笑容也清淡許多,卿麟就覺得不對勁,像兒子使了個眼,示意他出去,屋中就剩下夫妻二人,他才問秦月:“夫人,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?”
秦月微怔,忽然投他的懷中,將耳朵在他的膛,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聲,慌的心慢慢鎮定,但心底仍然有些茫然:“夫君,你說......”
“嗯?”卿麟低頭詢問。
“不,沒事。”那一瞬間,秦月幾乎忍不住將自己心底的秘全部傾訴給夫君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,他不確定夫君會怎麼做?如果知道兒並非兒,他會不會把親親送走?
其實知道自己的擔憂有可能是多心,夫君一直都是家裡面最疼兒的人。
但是怕。
已經失去了一個兒,甚至沒能和那個無緣的孩子見上一面,如果這個兒也失去了,那無異於要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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