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送一些人都喜歡的珍品好禮。”主簿又說:“即便是王妃見過許多珍奇異寶不當回事,也會看在您這份心意上從輕發落的。您畢竟出於沈家真查出了什麼刑事案子,也要跟您一起丟人的。家族不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?哪有對您置之不理,放任的事?”
縣令聽他這麼一說,覺得可作真的很大,於是不敢耽擱從這小山坡上離開上了馬車,直奔城鎮上的珍寶閣,挑選了幾樣貴重的珍品,記在了縣衙的賬目上,等日後再結算。
這麼個屁大的地方,掌櫃的哪敢得罪員,說是記得賬,他以後都不敢去討賬。所以沈縣令又做了一回無本兒買賣,因為天黑沒有直接送去,第二日早上眼地送到了暫時居住的驛館,想要能見上王妃娘娘一面。
殊不知,這禮是王妃和王爺一起拆的。
南宮宸觀察著沈棠的臉,沒看出個所以然,就指著那堆禮挑挑揀撿:“定窯白釉孩兒枕,子抱魚吊燈,五彩子像一對,彩花卉凸三嬰戲瓶,都是些什麼玩意啊,這縣令怕不是腦子有屎吧,送禮還催生孩子。”
沈棠拿起一盞磁州窯褐彩松竹嬰戲紋罐,“年頭還算舊,價格應該不便宜,不是一個縣令能承擔得起的。”
“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,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,他們肯定有他們的來錢渠道。”
“就是有他們的存在,所以......”沈棠言又止,最終吐了一口濁氣,有時候為沈家謀不平,明明盡心盡力前世卻落得那般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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