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留下來的孤讓自己媳婦兒欺負了,怎麼想都不是滋味兒,尤其這件事還是由孃親提出來,簡直就是拿著掌往他臉上打,打得他的臉火辣辣的。
老夫人轉了一下手上的佛珠:“若只有這一件事兒,我也不至於大晚上的將你過來說,我查這事兒的時候,你那個姨娘,就是沈姝的生母青姨娘跑過來給我看滿傷,咱們這樣的人家連丫鬟都不苛待,何況是你的姨娘。”
二夫人一向喜歡和姨娘計較,這一點二老爺是知道的,一般而言,寵的姨娘他會幫著撐腰,若是那不寵的、年老衰丟到腦後,他是問也不會問一句的。
他彎著腰:“母親說的是,我回頭肯定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。”
“這青姨娘可能是被作踐的急了,於是就向我吐一件事,年輕的時候曾跟一個戲子好過,這戲子又和你夫人......不清不楚。”老夫人將事始末說了一遍,說得口乾舌燥,丫鬟很有眼力架的奉上了茶水,掀開青瓷展品了品綠的茶湯,視線從翻騰的茶葉上收回,看了自己兒子一眼。
二老爺的臉極其難看:“會不會是胡攀咬?畢竟青姨娘也是記恨著二夫人的。”
老夫人說:“那戲子的模樣和小三幾乎分毫不差,毒婦最後瘋癲下也親口認了,沈瑤見證的。”
二老爺氣的心口炸裂,一瞬間理智全無,轉就要往出衝:“我定要殺了這個賤人!我要殺了那個賤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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