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想聽那個名字,惠娘當時在陳家門口,始終鼓不起來勇氣,是他在不斷催促——快點呀,燒呀,你不燒就趕走,別耽誤大家時間。”錢多心平氣和的說。
他看見了這幫人卻並不驚訝,好像料到了早晚會有這一天。
沈棠站在南宮宸的後:“那二狗呢?他和這群孩子一樣仰慕你,學你寫下來的話,用寫在木板上。這是他臨死前的最後一個作。”
錢多沉默了片刻,告訴同學們先回家。小孩子們陸陸續續的離開,學堂空的。
錢多調整了一下坐姿,面對一群凶神惡煞的衙役顯得很淡定,“那孩子無父無母人欺凌,活得很痛苦,我只是在幫助他。”
南宮宸覺得這話可笑:“你也無父無母,心上人離開了你,你也活得很痛苦,怎麼不尋死?”
錢多說:“我的心上人沒有離開我,惠娘是被玷汙的,從來不想,只是迫於威脅。這個世界的威脅太多了,太多了。總得有人發出警醒不是嗎?”
他把放在牆上,做了那麼多的佈置,就是為了警醒世人,揭開和平面紗下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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