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玥依舊垂眸,不言,待默了半晌,才麻木手為他倒了酒。
這酒,也像是極品,僅是憑這酒的香味,便知絕非俗品,想來也是從靈宮帶出來的了。
“生氣了?”那人慢騰騰的舉杯淺飲了一口,而後調侃出聲。
長玥終歸是有些憋不住了,低沉道:“宮主行事,扶玉自是不敢參合,只是宮主卻將扶玉玩得團團轉,甚至今日我為你牽馬,還一路吹著冷風,渾發僵,宮主這般對待我,見著我勞累,疲憊,甚至崩潰,就高興了?”
這話問得極其直白,並無半分婉轉,嗓音一落,再度抬眸,怒然觀他。
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悠悠的在桌面敲擊,修長的眼睛也極是完的彎著,而後薄一啟,道出聲來,“你這直脾氣,本宮喜歡,卻又不喜歡。”
他矛盾叢生的說了這話,長玥滿心冷意,未說話。
僅是片刻,他再度道:“本宮也歷來不喜解釋,今日之事,你是覺得本宮在戲耍你也好,又或是覺得本宮在惡趣味的整蠱你也罷,但今日之事,你不承也得承,此際你心裡的怒氣,你也務必給本宮憋牢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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