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玥抬眸,麻木的目再度朝他落來,這次,卻不再離開,反倒是靜然而又森冷的著,繼續道:“宮主歷來心思縝,算計得當。想必這次接扶玉宮,便正是要撮合扶玉與雲蒼的瑢太子吧?扶玉不曾料到,宮主不止將手在了大昭,還要到雲蒼。宮主之意,可是要計了這天下,從而,野心磅礴的為這天下的霸主?”
語氣緩慢,沉冷冽,言語也是極為的直白,並無半點的顧忌與拐彎抹角之意。
只是這話一落,他那異的瞳孔,也極為難得的微微一,面容之上,也僅是染著幾分邪肆淡笑,卻仍未言話。
待周遭氣氛詭異抑的沉寂半晌後,他終於是挪開了目,修長的手指微微一,隨手摘下了旁的一小株梅花,湊在鼻下聞了聞,而後漫不經心的出聲道:“扶玉人兒,倒也著實冰雪聰明,甚至,偶爾聰明得令本宮都心生不悅了呢。”
長玥冷笑,“被扶玉言中心,是以不悅。宮主若只有這般度量,談何一統天下?”
他魅慵然的朝長玥來,慢悠悠的道:“一統天下,豈是本宮目的。那天下霸主之位,坐上去了,定日理萬機,日日疲乏困頓,又豈是本宮所喜。”
說著,修長的指尖微微一,那株梅花,便鑲嵌在了長玥的耳邊,“有佳人在側,遊山玩水,看盡世間人生百態,賞遍天下之景,瀟灑人世,恣意不羈,才該是本宮所喜,扶玉人兒跟了本宮這般久,日日朝夕相,竟不知,本宮志向?”
長玥沉無波的道:“宮主志向,扶玉已無心過問。而今,扶玉只問,宮主是否要將扶玉,送給瑢太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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