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玥抬眸朝太子瑢去,待他朝婢子們微微點頭後,才就著方才的話題冷沉出聲,“殿下所言極是。呆在我家宮主面前,於扶玉而言,並非好事。只不過,扶玉人微言輕,滿卑微,無力掙我家宮主,是以,也必定得一直呆在宮主邊,其束縛。”
這話一落,瞳孔微微一,再度幾不可察的仔細凝他。
太子瑢依舊是滿面春風笑意,和煦溫潤,薄一啟,只道:“衍公子再厲害,也終歸是一介平民罷了。縱是滿醫,甚至大昭之帝依賴與賞識,但未得大昭惠王真正認可,甚至還於昨夜公然傷了惠王,如此,想必不多久,衍公子怕是有牢獄之災了。”
長玥心生冷笑。
“我家宮主昨夜的確是傷了惠王,扶玉也聞之惠王傷勢過重,命堪憂,但事到如今,我家宮主仍然無事,也不見有人過來逮捕,想來殿下口中的牢獄之災,怕是與我家宮主無緣。再者,我家宮主雖是一介平民,但也極為的不可小覷,稍有不慎,怕是要被我家宮主算計得連骨頭都不剩。”
太子瑢眼角稍稍一挑,溫潤而問:“扶玉姑娘便是這般高看衍公子?甚至在本殿面前,也執意為他說話?”
他嗓音溫潤,語氣卻是有些飄忽,似是突然間夾雜出了半抹令人覺察不的緒。
長玥垂眸下來,並不言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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