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瑢並未言話,也未刻意迴避長玥視線,反倒是兀自靜立,任由長玥朝他肆意盯。
待半晌後,他終於是自然而然的將瞳孔的晦氣與厚重稍稍收斂,而後朝長玥略微直白平和的道:“仇人之間,關係自是勢如水火。扶玉姑娘既是我的友人,便不該與我仇人親近才是。”
“殿下之意,是說那二宮乃殿下仇人?”
他勾而笑,並未言話,僅是牽著長玥轉朝回走,片刻才道:“我對扶玉姑娘,心如初意,這話,雖說過多遍,信與不信,全在扶玉姑娘自己,我也不可強行著扶玉姑娘信我。而那二宮,的確非善類,更乃我仇人,我可容忍扶玉姑娘對我不敬,甚至在雲蒼之中肆意玩鬧,但二宮這人,扶玉姑娘若與他沾染半許,便,也會為我符築仇人。亦如今夜在別院中與扶玉姑娘所說,我願與扶玉姑娘相扶相伴,我能幫姑娘得到你想得到的,甚至可以為你謀劃你的復仇之事,但也姑娘,行事莫要過頭,你可招惹任何人,但那二宮,你獨獨不可沾染半許。”
這話一落,他已是牽著長玥站定在了別院門前。
長玥深眼凝他,思緒翻湧,層層不息。
這太子瑢越是忌諱那所謂的二宮,便越是證明那二宮不可小覷,甚至有足以與他對抗的本事。
如此一來,倒是略生好奇了,好奇那二宮究竟是何等人,竟會剛回得雲蒼帝都,便能大掀颶風,不止惹得皇宮不穩,人心惶惶,更還能惹得這歷來深不可測的太子瑢如此忌諱與敵對,想來,若那二宮僅是手無縛之力的貴胄之人,易於對付的話,自也不能讓這太子瑢這般放在眼裡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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