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相,難道還要包庇!”他的稱呼已從“沐兄”變為“沐相”,其心憤怒程度可以想象。
沐相有苦難言,他何曾想要包庇蘇氏,只怕給沐府抹黑。
“老夫人請幾位貴客到前廳一敘。”孫嬤嬤不知道何時走了又回來,稟報沐老夫人的指示。沐相爺本就焦頭爛額,孫嬤嬤的話無異於雪中送炭。
“岳父、岳母,那蘇氏也正在前廳,不如聽如何說的?”他急忙勸說,生怕白家人不肯前去。
白家正想找個地方討回公道,自然是鬧得越大越好,幾個人換了下眼,留醫與白墨非留下來照看白氏,一行人浩浩又去了前廳。
留白墨非在這裡是有原因的,一來因為他自小與白氏關係不錯,二來此次去前廳,勢必要有蘇氏有番牽扯,而蘇尚又在場。同朝為,多一事不如一事,況且,即便最後不仁義,白墨非再出現也不遲。
白墨非看著白氏,亦如記憶中那邊鮮明。只是臉蒼白,神呈現稍許疲憊。想到白氏在這裡獨自度過十年時,白墨非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
“哥哥,近年可好?”白氏開口道。甚至帶著些許笑意,讓人只覺得明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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