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庭掃了一眼屋熱鬧的兩孩子,颳了刮秦蘇蘇的鼻樑,笑意漸濃:“這段時間,還請夫人相夫教子了。”
瞧著顧庭勝券在握的模樣,秦蘇蘇也不在糾結。
“爹爹你再不來,你可的小心肝就要被哥哥比試了!你可的小心肝打不過哥哥,萬一破相就不好了!哇,這劍好重啊!”年年大喊。
延延是個武痴,這幾日在家休養也忍不住拿劍,但他尚未康復,想著找年年比試比試。不過年年的武功太弱了,延延都看不上,於是只能讓年年拿著劍,他來手把手教學。
當然,年年的告狀沒有用。
的爹爹滿眼只有孃親,哪裡會管的死活?憋著一氣提著劍在院子裡,被延延拿著個皮條監督練劍,小的年年心裡暗中發誓,自己長大後一定也要嫁給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人。
京都。
朝堂的局勢愈發明顯,太后已經許久未出現在金鑾殿上,竟然有人上書提議恢復太后垂簾聽政。此舉是在向太后以示忠誠,全然不顧如今當政的景元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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