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向禾和衛齊川喬裝打扮晉國士兵,灰撲撲的甲掩蓋了他們原本的裝束,繳獲的晉軍令牌則穩穩地藏在袖口。
夜濃重,秋風瑟瑟,捲起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,為他們的潛行增添了一掩護。基地外圍,高高的圍牆上,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瞭塔,塔上的守衛正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靜。昏黃的火映照在他們冷峻的臉上,更添了幾分肅殺之氣。
關向禾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掌大小的電子干擾,遞給衛齊川。
衛齊川接過,點點頭,形一閃,便消失在夜中。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基地外圍,將干擾安置在監控系統的關鍵節點上。
完這一切後,他迅速返回關向禾邊,兩人的目在黑暗中匯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幾分鐘後,基地的燈閃爍了幾下,隨即熄滅,監控系統陷癱瘓。 關向禾和衛齊川對視一眼,抓住時機,迅速靠近基地大門。
“站住!口令!”崗哨計程車兵厲聲喝道,手中長矛直指關向禾和衛齊川。
關向禾低聲音,模仿著晉國士兵的口音,流利地說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口令。同時,不著痕跡地將手進口袋,握住了從空間裡取出的消音手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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