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謙在眾多侍衛的保護下到了自己的王府,藍月著大肚子出來,魏子謙上前攙扶。
“子謙,我這幾日不方便進宮探,你不會怪我吧?”藍月道。
“你子要,這些無妨,我們快進去吧。”
魏子謙對藍月那日醒他一事表示激,又噓寒問暖幾句,讓藍月喜不自,然後又聽他隨口問道:
“對了月兒,那個賤妾呢?”藍月一驚,強自鎮定下來:“......死了。”
其實在刻意放任那貌侍妾死後,就已經後悔了,害怕魏子謙追究起來,讓好不容易取得的關懷又沒了。
所以在紙鳶替那人收殮時並沒有阻止。
魏子謙卻沒有藍月想象那般翻臉,問也不問那侍妾的死因,依舊溫言語,讓回去好生休息,不必想那麼多,一個賤妾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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