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夕又提起魏子蝶:“哎,上次那子,著實是過分,要是再讓我遇見,我定饒不了!”說完,藍夕仔細觀察著魏子墨的神。
只見魏子墨差點被剛喝下去的一口茶水嗆到,連忙咳了幾聲才算好,又開口道:“是嗎,我都快忘了長什麼樣了,不過,以後應該也不會再犯這樣的事了吧。”
見魏子墨有意避開,藍夕又知趣地不再去提魏子蝶的事。魏子墨既然不想讓自己知道,那自己也就不要再提了。
藍夕又提起魏子墨份,“對了,墨公子,你是皇子,怎麼會這般喜歡聽曲呢?”
魏子墨笑了笑,“不錯,我雖是皇子。可卻從小便醉心於琴,聽戲,聽曲,不瞞你說。為了聽琴,我曾經多次去往青樓,這事讓我父皇知道了,對我失了很久呢。”
藍夕倒是沒想到魏子墨竟然有這種好,不過,為皇子,就應該以國家社稷,百姓生計為重才對,再不濟,也應該苦練武藝,去戰場殺敵也可以啊,可這魏子墨,竟然喜歡聽琴,想必,從小也應該了旁人許多非議吧。
“所以你才會趁著大半夜跑來春風樓來聽曲吧?”藍夕問道。
“嗯,有這方面的原因。”魏子墨也沒有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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