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立軒話音剛落,外面的婢們便推了門進來,有的開始伺候江立軒和藍夕二人下床洗漱,有的開始在桌子上擺放各式各樣的早膳,有的開始收拾床鋪,其中一個婢拿起了床上的落紅帕,和旁邊的另一個婢換了一下眼,兩個人都看了江立軒和藍夕一眼,笑著拿著落紅帕走出去了。
藍夕腦子很懵,自然知道那帕子是做什麼用的,只是,他們兩個昨天晚上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啊,那個帕子上面為什麼會有跡呢?
難道,自己來親戚了......?不應該啊,要是真來了的話,也不會只有那一點啊,況且這和自己一貫的時間也不一樣啊。
難道親親也能流?!藍夕搖搖頭,虧著自己上一世還是個醫生呢,這都能想的出來,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。
江立軒揮退了婢們,要和藍夕兩個人自己吃飯,婢們拗不過他,也不想自討沒趣,只得退下了。
“來,明月,你嘗一下這個。”江立軒將一塊素菜夾了藍夕的碗裡,藍夕的眼神卻全落在了江立軒的手上,他的手指細長,很白,關節也沒有很突出,一切都恰到好。
藍夕上一世就是個手控,此時發現了自己嫁的這個夫君的手竟然如此好看,忍不住看著看著就晃了神。
可是,藍夕卻突然發現江立軒手指上的一道劃痕,不是很深,可卻是新傷口,最多也就是昨天劃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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