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江立軒似乎也猜得到藍夕此刻的想法,心中縱然暖暖的,但是角不免勾出一抹冷嘲的弧度:“他們不過是利用我罷了,何須多做擔心,若真有一日翻臉了,我定也是護著你的。”
然而藍夕卻並沒有多高興,就因為他那句自嘲一般的“利用”而字,的心彷彿被狠狠的刺了一下,似乎看到了他的傷痛,然而沉默著沒有再多說什麼,知道,能做的就是陪在他邊,然後慢慢幫他平那些深藏的傷。
晚上,兩人躺在床榻上,紗帳輕輕飄搖著,外面的燭火未滅,描著素雅梅花的薄紗燈罩氤氳出幽微燈火,可見飛蛾撲火去,一室暖香靜謐。
藍夕靠著江立軒,兩人擁抱著,安心著,他的手輕輕上的臉,一點一點描摹著的容,眼中是深深的眷,良久,他擁了,似嘆息一般低語道:“不要擔心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然而那一語纏綿,在安靜漫長的黑夜裡,輕若夜風一縷,須臾散去,不留溫度。
皇宮,自從何孟雲被在偏殿裡等著生產開始,皇后就真的再也沒有讓出去過,整日也只能在殿活,不能出去,也不能見任何人。
這些日子也試過去求皇后,可是皇后本不見,也沒有法子,只能焦急的在殿等著時機。
其實這麼急著要出去,也不是沒有原因的。如今皇后明明已經知道這孩子不是魏子宇的,但是仍舊要生下來,不笨,不可能猜不到的意圖,那也就自然猜得到自己的結局,無非一個死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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