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初見是一場意外,那麼再見便是有意而為之。
怒氣騰騰的回去以後,小姑娘便派人到打聽那個年的下落。
整整打聽了有三個月之久,天天抱著幾個銅板把玩的小姑娘,終於打聽到了已經過了三個月,卻彷彿才隔天不見,依舊令化灰都能認得的年的訊息。
原來,那個年的家是個宦人家,但不過那宦人家早在早年前就家道中落,早已家不家,家敗人散。
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整整積攢了有三個月難消的怨氣的小姑娘,本應該幸災樂禍,暗道活該,可每當想到那個年才是真正的無家可歸,的心底竟莫名其妙的浮起一抹生生的疼。
那時候,小姑娘就在想,這該有多大的心裡承能力才能面對自己家庭變故,還活得那般沒心沒肺,瀟灑自在?
於是,在查清了年的底細後,小姑娘帶著心中不甘的怨氣,或還有丁點同,又或還有別樣奇異的心思,刻意製造了一場意外,再次“意外”的和年撞了個正著。
這一撞可是實打實的人對人相撞,可憐小姑娘被撞之後,手臂不知磕到了什麼東西,直接就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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