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，世上沒有後悔藥，更再沒有新的黑藥瓶。
而此刻，慕梓靈幽幽地站起，從懷中取出一塊的手絹，慢條斯理地著每沾了胭脂水的手指。
乾淨以後，丟掉手絹，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怡雪，淡淡問道：“說吧，牡丹誰給你的？”
從剛剛到現在白怡雪所表現出來的反應，慕梓靈可以肯定，白怡雪應該還不知道那日雖被葉子沐破詭計打破藥瓶，卻還得手的事。
如若不然，依照白怡雪的子，就算現在被踩在腳下，定也會得意而張狂的嘲笑起來，故言魚死網破。
但是白怡雪沒有，也裝不起來。
於是，慕梓靈就就之前的猜測，牡丹和無影針同出一人，知道了牡丹，應該也能得知無影針是誰給的了。
似乎沒有想到慕梓靈會問，白怡雪神明顯一愣，繼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，跟著譏諷而笑：“怎麼？你也想要跟我一樣，用這樣的勾引祈王殿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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