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帶孩子的經驗,餘容起初渾僵,見小姑娘哭到打嗝便一下一下拍著的後背。
“娘也會拍拍。”
過了許久小姑娘總算又開了口,聲音較之先前了許多,“我好想娘。”
小姑娘的緒轉變很快,喜怒無常,一會兒後又直起子過淚眼看餘容,很認真的勸,“你不要買花了,我討厭花,要不是花娘也不會離開我們。”
如娘不是死於泥石流?跟花又有什麼關係?
按理說這麼大的小孩子說的話不該當真,但餘容忍不住著語調問,“為什麼討厭花?”
小姑娘回答的不是很連貫,“因為花弟弟才會死,因為花娘才會死。”眼裡閃過明晃晃的恐懼,“弟弟是怪,弟弟是怪,我害怕弟弟——我不要弟弟——”
不知想起了什麼,小姑娘再次了驚,一把摟住餘容的脖子。裡嘀咕著重複同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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