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，似乎陷了沉思。
“我記得有回里妤生病，我也這樣求過你，那時候我不敢奢你去找什麼名醫，隨便一個會醫的大夫就行了——可是你呢？你是怎麼對我的？你說——”
“病了便病了，死了便死了——”
“我們姐妹倆自小無人照顧，一直多病多災，每回生了病也只能自己扛著熬著，也虧得我們命。”
不對，應該說命的只有——裡妤這兩年明顯不大好了。
才花一般的年紀卻已油盡燈枯，而這些都是拜們的好父親所賜，子毫不掩飾眼中恨意。
“你是不是很奇怪，我為何不乾脆殺了你？我可不殺你，死了就一了百了了，那多沒意思。可是——你不死他怎麼？所以只能將你關起來嘍——”
子平時不是話多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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