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又是白粥？本小姐不喝白粥！”
丫鬟戰戰兢兢的回話，“是夫人吩咐的，小姐你現在臉上還有傷，不能吃油膩的，只能喝點白粥。”
“你還敢說，難道不知道在這白粥里加點其他東西嗎，清湯寡水的怎麼喝？你是想死我嗎？”
餘霜雪致命四連問，丫鬟瞬間低垂著頭不敢回話，也不敢離開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芸夫人緩緩走了進來，似乎對這種景已經習以為常了般。
這才過去幾天，每天在家裡不是摔盆子摔碗，就是打罵丫鬟，疏解自己心裡的怒氣。
“這幫丫鬟給我喝白粥，我的臉不是都已經在好了嗎？稍微吃點又不會怎麼樣。”
芸夫人抿了抿，看了眼依舊目驚心的臉龐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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