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謝亦洲又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。
*
“姑娘，曾姑娘昨夜還是回自個兒屋裡睡了。
來咱們跟前鬧一場，竟一點罰沒！”
菱兒邊幫秦如研磨邊氣哼哼道。
秦如在賬本上圈圈點點，若有所思地問：
“你還記得昨晚說過什麼嗎？”
“全是胡言語，沒一句中聽的，姑娘不記也罷，別髒了自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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