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
沈卿晚淡然一笑：“陛下謬讚了，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蕭燼蹲下，近距離打量著的膝蓋，模糊的景象讓他眉頭鎖：“為了一個宮，值得嗎？”
“在我看來，值得。”
沈卿晚直視蕭燼的眼睛，“阿無是因為我才罰的，我不能眼睜睜看苦。”
蕭燼冷哼一聲：“這就是你所謂的義？”
“不是什麼義，只是做人的本分。”
沈卿晚平靜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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