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見面,就聊自家這種私事,對方還很有興趣的樣子,按理說蔣父應該牴才對。
可說到底,是自己先開啟的話匣子跟人家聊的,並且對方還是個年的小娘子,所以,蔣父不但沒到反,反倒覺得這樣的聊天很令自己放鬆。
要知道,這麼多年自己因為兒子的煩惱積在心底,也不是那麼好的。
倒是有好的老友,可人家謹慎守禮,每次相聚,聊茶聊酒、聊時局、聊聽聞的奇聞怪談,唯獨不聊家世,那自己也不好提了。
說來也奇怪,與眼前這第一次見面的小娘子說起自家,算得上不彩的事,竟然能夠說得出來!
所以,面對鴻小朵的問題,他是半點沒多想的就回應了。
即便此刻聽到鴻小朵問關於自己妾室兒子的事,他也只當年,好奇才多問的而已。
“這些年裡,我曾陪回過孃家幾次,但都不曾見到那孩子,龐氏的家人說那孩子一直怪,不養自己,心裡一直彆扭著,所以得知回去,早早的就避開了,不知道躲在哪裡,尋過,尋不到,說等我們離開後,他自己會回來。”言罷,蔣父再次嘆了口氣,越發的覺得自己愧對龐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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