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彥芳一路向龍里進發，一路都在不斷地遭各種襲擾，一天還走不了二三十里地。
時間過去了五日，他們才艱難地翻過了苗嶺，在滂沱的雨中來到了龍里境的灣灘河。
灣灘河並不大。不過正值春夏的暴雨時節，河水卻在暴漲。
張彥芳在軍中挑了幾個水好的人。每人拖了一繩索泅水過去，然後把繩索在對岸的樹幹上綁好。
軍分了好幾路順著繩索涉水渡河。
眼見得過去了二三千人，卻聽得牛角聲響起，一隻彝家銳騎兵衝殺了過來。剛剛過了河的軍甲盡溼，裹在上施展不開，哪裡經得住這群黑豹子的攻擊。
張彥芳隔著河看得不很清楚，只聽見那邊自己計程車兵在哀嚎。一陣叮叮噹噹，朦朧的雨霧中一隊彝兵披蓑，揮舞著長長的馬刀，正對著兵砍瓜切菜。
過了河的兵很快就被彝家騎兵分了數塊，一個個慌忙跪倒，求饒聲不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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