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夏被一名婦在床榻上彈不得。
"別別,你傷口剛合,還不穩定,待會傷口崩開了。"蘇夏努力剋制著自己,生怕自己把雲州州府的夫人到了。
"生了孩子的婦人需要修養,夫人快下來,注意啊!"
蘇夏現在哪裡還有往日的英姿颯爽,而是變了一隻畏畏的小,連手腳都舒展不開。
只見面前說婦人眼裡怒火熊熊燃燒,"你不是我夫君,說,你是誰?"
劉夫人一步步近,將蘇夏到了一個小牆角。
"哈哈,夫人說哪裡話?你不能因為我做了錯事就這般嫌棄我!"蘇夏故作委屈的模樣,可憐的,就如同寧宴跟流時一模一樣。
劉夫人的白中染上鮮紅的染料,一腥氣瀰漫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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