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陛下出宮，都有誰知道？”
聶良思索了一下，道：“陛下每次前往都是臨時起意，每次只帶我和全公公...所以就我和全公公知道。”
“以前去過無數次了，從來都沒出過事...沒想到這次就出事了。”
寧宸問道：“審問過那些殺手沒有？誰派來的？”
聶良搖頭，“本沒審，當時陛下龍震怒，調來城防軍，將現場的學子全都斬了，狀元樓也封了。”
寧宸心裡一驚，“全都斬了？”
聶良點頭，“一百多學子，一個沒留...陛下這次是真生氣了！”
寧宸回頭看了一眼養心殿，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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